美国科研风暴,但被免予处罚

2019-11-27 06:05栏目:生命科学

反转!三华人学者遭美医学院调查,但被免予处罚

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邻居”,同位于德克萨斯州休斯顿的贝勒医学院也卷入这一事件。

来源丨新智元

当地时间4月26日,据《科学》网站报道,位于得克萨斯州休斯顿市的贝勒医学院调查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在去年11月29日给该机构的信中点名的3名教职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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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丨金磊、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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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医学院,图片来自bcm.edu

铁幕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贝勒医学院资深副院长、研究事务负责人Adam Kuspa介绍说,被调查的3人均出生于中国,现已加入美国国籍。

撰文 | 冯水寒

上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一席话预示着科研界即将掀起一场暴风雨:在接下来的一两周时间内,NIH将对各个大学违反NIH规定的科学家采取行动,有人将被开除。

其中,有2人在接受中国相关机构的资助后没有恰当地披露这一关系,也未接受过该机构关于研究利益冲突的必要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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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近,已经有科学家陆陆续续被解雇了!

Kuspa表示,3人都有在中国高校任职的经历,但贝勒医学院知道此事。虽然3人并未恰当地报告相关情况,但在完成审查后,BCM决定不应处罚任何人。

2018年,NIH发布了关于保护美国生物医学研究诚信的声明,并认为一些外国政府已经启动了系统的计划,不当地影响和利用美国开展的研究。2019年4月,NIH主任柯林斯认为,因不当利用NIH资助的研究经费,他建议解雇其中一些研究人员。随后,MD安德森癌症中心赶走了三名华人科学家,并有两名学者等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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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贝勒医学院通知NIH,其已纠正记录,确保上述3人的所有外国关系都在伴随每项联邦资助的biosketch(“专家介绍”)、上交给资助机构的年度进展报告,以及任何来自NIH所资助研究的出版物中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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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H通知MD Anderson癌症中心,三名科学家可能“严重”违反了涉及同行评审保密和对外关系披露的机构规定,而后,MD Anderson癌症中心解雇了三名资深研究人员。

贝勒医学院还调整了内部程序,要求将任何带有外国关系的研究计划标记出来,从而确保它们在提交前得到彻底审查。

美国高校重新评估与外国科学家的合作,图片来自Science

这些研究人员是NIH在写给隶属于德克萨斯大学系统的癌症中心的信中引用的五名MD安德森科学家之一。

与此同时,《科学》杂志联系了美国其他研究机构,但它们均不愿意讨论对NIH指定调查个别教职员工的信件所作的回应,大多数机构甚至不愿证实收到了任何信件。

近日,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邻居”,同样位于德克萨斯州休斯顿的贝勒医学院(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也卷入这一事件。

不仅如此,MD Anderson公司的官员说,他们对其中三名研究人员提起了解雇程序,目前仍在调查针对其中一名研究人员的指控,并确定第五名科学家没有理由被解雇。

来自美国一所重要研究型大学的研究主管的电子邮件显示:“我们正在进行调查……目前正在权衡各种选择。我们认真对待外国影响,但希望我们的反应是经过衡量和深思熟虑的。”

贝勒医学院副院长兼研究主任(Senior Vice President and Dean of Research)Adam Kuspa曾表示“我们倾向于在NIH问我们之前告诉他们一些事情。”Kuspa参加了针对休斯顿地区学术机构负责人的联邦调查局机密级报告会,并认为相关问题正在升温。因此,他下令对贝勒医学院教职员的外国资助关系进行调查,这意味着需要“刺探”约500名教职员的职业生活。

第一波调查收网 三名中国学者被解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前,NIH来信认为贝勒医学院的四位研究人员违反了该机构的规定,要求他们披露与研究有关的所有外国关系。对此,Kuspa表示,未发现任何证据表明他们有窃取知识产权的意图或不当行为。Kuspa称“三位涉事人员都有中国大学任职经历,这一点贝勒医学院知道,尽管他们的报告并不准确。未披露的外国资助有两项来自中国,且未经过利益冲突审查。但在完成审查之后,贝勒决定不处理任何人。”

这些新进展与NIH去年发起的一项大规模行动有关。

2018年8月,NIH院长Francis Collins要求贝勒医学院和上千家其他机构提高警惕,防范肆无忌惮的外国政府窃取创意和技术的行为,以保护美国的研究事业。

尽管如此,贝勒医学院还是调整了内部审查程序,要求将任何带有外国关系的研究计划标注出来,并解释需要同外国合作的原因。NIH的调查行为也影响了贝勒医学院的正常运行。贝勒医学院希望审查以不会损害国际合作的方式进行,但还是不免要采取一些措施,这也会改变教职员与他国研究人员的接触交流方式,如贝勒医学院目前正在考虑的取消双重任职,不再允许教职员在另一机构建立实验室。不过,Kuspa强调,贝勒医学院目前并没有禁止双重任职,但相关程序已更为严格。

美国政府越来越担心外国正在不公平地利用联邦政府资助的研究成果。NIH表示,它对其资助的特定研究人员的海外关系的调查,已促使至少55家机构展开调查。MD Anderson在2018年获得了NIH 1.48亿美元的资助,这是已知的第一起案例,NIH的调查似乎导致一家机构对被判定违反规定的研究人员启动终止程序。

Kuspa介绍说,此后他参加了美国联邦调查局为休斯顿地区学术领导者举办的关于该话题的秘密简报会,并且意识到这个问题正在升温。

这一情况也并非仅在MD安德森癌症中心和贝勒医学院出现。近日,麻省理工学院也宣布了新的风险评估流程,用于评估任何涉及中国、俄罗斯和沙特阿拉伯的所谓“高风险”的研究项目,也将不会再与华为和中兴这两家中国公司达成新的研发协议。

癌症中心官员没有透露这五名研究人员的姓名。但是MD Anderson总裁彼得?皮斯特斯(Peter Pisters)表示,所有这些人都是“亚洲人”,其中三名是华裔。

为此,Kuspa要求贝勒医学院对目前由NIH资助的每位教职员工的外国关系进行审查。相关工作要到今年年底才能完成,涉及到该校3500名科学家中约500人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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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 Anderson提供给《休斯顿纪事报》(Houston Chronicle)的内部癌症中心(internal cancer center)文件和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电子邮件显示,有几家医院面临着NIH关于它们与中国关系的调查。这些文件还显示,MD Anderson多年来一直在与联邦调查局合作进行未公开的国家安全调查,其中包括搜查教职员工的电子邮件账户,还有一次是视频监控。

审查进行了几个月后,贝勒医学院收到NIH的来信,询问该机构4名科学家的情况。NIH认为,这4人违反了贝勒医学院要求披露与其研究有关的所有外国关系的规定。

MIT宣布了新的风险评估流程,图片来自MIT

这些调查可能与最近的离职和NIH的信件有关;2017年12月,在NIH发出公开信的前几个月,以及FBI获得MD Anderson几个网络账户的访问权限后一周,MD Anderson至少让一名NIH指定的教员休假。

贝勒医学院的状况并非个例。

另外,美国一所大型研究型大学的研究负责人的电子邮件显示,“我们正在进行调查,...,目前正在权衡各种选择。我们认真对待外国影响,但希望我们的反应是衡量和深思熟虑之后的。”

MD Anderson以及NIH的行为加剧了华裔美国科学界的担忧——美国官员正针对研究人员进行基于他们种族的特殊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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